悄离开。”
萧越皱眉:“挑拨?”
卢信喟然太息,“唉,贵妃是不知陛下待她有多好,若是知道了,又岂会离开?”
“那挑拨之人会是谁?”
*
在那个宫人的帮助下,沉鱼费了好一番心思,才顺利混出宫。
她没有直奔大街,而是就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人家,偷偷取下晾绳上的衣衫,又寻了个隐蔽之处,将换下的宫女服藏进草丛,另折了几支树枝掩在上面。
等再回到原路,也不见有什么人追上来。
即便如此,她也不敢放松。
知道她不见了,萧越必会派人找她。
她不是没想过直接问萧越,可万一萧越真有心让萧玄送死,不与她说实话呢?
那样的话,即便问了,又有什么用?萧玄还不是一样会死?
还有自己的身世,萧越知道多少?又打算怎么处置她?
将她下狱,还是直接杀了?
不管是哪一个,与其被动困在宫里,坐等一个不确定,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去石头城把萧玄救出来,然后......然后怎样,她还没想好。
当下先解决燃眉之急吧。
沉鱼一刻不停的往南郡王府赶。
其实,想要确定萧玄是不是真的出事,只需去一趟南郡王府即可。
沉鱼没走正门,而是走了萧玄从前带她走过的王府后门。
尚未靠近后门,就有守卫将她拦下。
“你是何人?这里岂是你能乱闯的地方?还不走远些!”
守卫眼生,沉鱼不认得,许是新来的,虽板着脸,但行为并不粗暴。
沉鱼不想与人动手,只问:“郡王现下可在府中?”
听得这话,守卫顿时变了脸,满眼戒备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!莫不是混入城的探子?”
说着,他就要喊人将她捆起来。
“慢着。”
有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女郎,真的是您,您怎会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