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降叛军,却被叛军扣下,听说明日叛军就要拿他祭旗了,您快想想办法吧,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,”宫人连连点头,状如捣蒜,“倘若不是十万火急,淑妃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让婢女来给您报信。”
沉鱼又问:“那你知道是谁扣押了南郡王,是江夏王,还是江州刺史?”
宫人摇头,“这个婢女就不知道了,婢女只知道南郡王现在被扣在石头城。”
不知道?
沉鱼皱了皱眉,“淑妃既有救人之心,为何不直接向至尊求情?”
宫人表情怪异地望着她,“女郎,您难道看不出来,至尊这是有意要置南郡王于死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