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萧玄问:“如何?”
来人回道:“至尊遇刺下落不明的消息已被封锁,但——”他一顿,看一眼沉鱼,“但我们打探到的消息说,说是女郎借着春蒐,趁机劫持至尊,欲行谋逆之事。”
“什么?说我劫持至尊?”沉鱼上前一步。
来人道:“是。”
沉鱼冷哼:“笑话,真是贼喊捉贼。”
萧玄望着她没否认:“我想这应是凶手放出的假消息,故意要颠倒黑白。”
沉鱼不作声,眼睛看向床榻。
萧越不能死。
他若死了,这弑君之罪,别说她说不清,就是萧玄等一众与她有关系的人也说不清。
萧玄道:“再去查,有消息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来人低头应声。
沉鱼垂着眼,细细琢磨,究竟是何人要弑君?还要将这弑君的罪名嫁祸到她的头上?
真要对付她,倒也不必这么麻烦......
“沉鱼......”
虚弱而干哑的一声猛不丁响起,沉鱼一惊,抬眼看过去。
帐幔已被掀开一角,露出萧越有些苍白的脸。
“陛下,你醒了?”沉鱼急忙上前,“你感觉可好些了?”
萧越瞧着眼前熬红的一双眼,轻轻点一下头,“朕好多了,你放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沉鱼悬了一夜的心,总算放回原位。
瞧见皇帝醒来,萧玄低头行礼,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萧越神色微变,眸中闪过戒备之色,“南郡王,怎会在此?”
沉鱼看一眼萧玄,对萧越解释道:“陛下,多亏南郡王救了我们。”
“救?”
萧越环视一圈周遭,目光定在萧玄不卑不亢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