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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熙带了歉意,招呼众人回别庐稍事休息。
中书侍中策马走近几步,疑惑看向慕容熙:“这个沉鱼纯良乖巧,郡公怎舍得扔她在这儿扫田刮地,叫人看了,实在是可怜又可惜。”
慕容熙神色颇为冷漠,“不过一个卑贱之人,有何值得可怜可惜的?”
“哦?”中书侍中惊讶侧目,看了慕容熙一眼,眸光一动,说道:“既然郡公这么说,那不如将这个‘卑贱之人’送给我,我身边容色绝佳的女侍倒是不少,却没有一个身手利索、品貌乖巧的,当然,我也不白要你的,你只管说要什么,我同你换就是了。”
慕容熙盯着前方的目光复杂,淡淡道:“就是因为她屡屡不守规矩,我才叫她来这儿,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,省得她替我惹出祸事,这样不服管教的,我自己尚且不敢留在跟前,又怎好送给旁人招惹麻烦?旁的不敢说,这身手好的,倒也有一两个,不如领来让你瞧瞧?”
“郡公,筵席已备好!”
中书侍中半信半疑,正欲再说,有随侍小跑上前,对慕容熙俯身一拜说道。
慕容熙眉头舒展,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他脸上。
“裴侍中,既然筵席已备好,咱们不如先去更衣,再纵酒放歌?”
说罢,又与另一侧的人笑谈。
中书侍中瞧着慕容熙若有所思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