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训练营,她看到过的沈醉,永远都是整齐而优雅的,比起手握打磨的晶亮的军刀,冰冷的狙击枪,他更适合于明亮的大礼堂中,弹琴作画,喝酒吟诗……
但只有真正和他在一起之后,才明白,那样的沈醉,只存在于梦幻中,他一直满身硝烟,鲜血干涸在他衣角,沾着泥土的芬芳,他的目光一直平静,那是于战场上杀过人,流过血,经历过绝望之后才具有的从容……
晚上,沈醉躺在床上,睡得香甜。
秦卿有时候想,她在部队呆得时间还是不够长,虽然十年,对很对军人来说,都不是一段很短的时间,可是,她总觉得和沈醉不一样,她不像他那样,拥有一颗宁静的心,至少,这种时候她就有点儿精神亢奋,不敢睡觉,担心在睡梦里还是见到北非的战场硝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