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找您要点东西。”凌落也不客气,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说吧,又看上我哪个宝贝了?”钱教授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您之前做的那批蛇油,还有吗?”
钱教授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哦,你说那个护肤的啊,有,我这儿还有几瓶,咋了,以前你不是不爱弄这些玩意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一个带锁的柜子里拿出几个朴实无华的白色小瓷瓶。
“我谈恋爱了,我爱人喜欢。”
“你谈恋爱了?”钱教授闻言,拿出来的小瓶子差点没掉到地上去。
“可以啊小子,出去几个月,回来就带个老婆了,不错不错,效率挺高啊。”
钱教授说着,不看凌落笑得一脸春风荡漾的样子,打开柜子,又从里面翻出几个瓶子:
“来来来,这个给你媳妇带上,那蛇油虽然是全天然,效果是好,但是味道不太好,这个是玫瑰的,带着一股清香……”
“没事,”凌落将两种都接过来,妥帖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,“他应该不嫌弃。”
钱教授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这小子,以前跟个苦行僧似的,现在倒是知道疼人了。”
凌落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走了,钱教授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……
凌晨一点。
鹿城公寓。
凌落轻手轻脚地打开门。
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光线柔和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人。
故阳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怀里还抱着个抱枕,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凌落见状,拧了拧眉,这小子也不知道回房睡。
他摇了摇头,走过去,弯下腰,想将人抱回房间。
结果刚一碰到故阳,怀里的人就动了动,嘴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“坏蛋……大骗子……”
凌落的动作一顿,哭笑不得。
他将故阳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,又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一切,凌落才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盒子。
一个,是装着玫瑰油和蛇油的小瓷瓶,放在床头柜上。
另一个,是装着那对戒指的丝绒盒,被他锁在书房的柜子里。
做完这一切,这才轻轻躺下,顺手一捞,将故阳捞进怀里,然后在故阳皱着的眉心上,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晚安,我的阳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