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启程来京,再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说罢,他玩性大发,与我互相嬉闹起来。
一会儿猛地向我泼水,水花四溅;一会儿又像条灵活的鱼儿,“噗通”一声钻入水中。
正玩得不亦乐乎之时,莉蕊拿着衣服走了进来,柔声细语对地我说:
“爷,您都进来这么久了,还没洗好吗?奴婢给您再添些热水。”
我浑身光溜溜的,也不好起身阻止她进来,刚想说话:“莉蕊……”
还未说完,她已经拿着木桶,往池子里缓缓添加热水,接着又伸手试了试水温,而后款步走到我身边,拿起澡布,给我擦了擦肩膀。
她微微俯身,在我耳畔边问道:“爷,奴婢下去帮您擦擦身子可好?”
“不不不,你可千万别下来。”我心里一慌,紧张得要命。
“爷怕什么,又不是第一次帮您洗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宽衣解带,那小衫顺势滑落。
我在水下干着急,却根本拦不住,急得直拍水面,高声喊道:
“别别别!不能下来!”
就在这时,程彦冷不丁地从水里探出脑袋,高声笑道:
“快下来,快下来!帮我也擦擦!”
“啊……”莉蕊压根儿不知道程彦也在池子里,看他光着身子突然冒出头来,吓得魂飞魄散,忍不住大叫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捂着上身,惊慌失措:
“啊!程先生,爷,你们……哎呀,羞死奴婢了!”
莉蕊慌慌张张地爬起身来,眼泪汪汪地哭着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