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他房里,两人聊得正欢。
我就没好意思进去。结果今早我推门进去,看见他俩抱在一起睡得正香。”书意越说越气。
“这不就对了!李先生可是咱主子心尖儿上的人,好不容易来一回,主子当然高兴啦。
你可别再犯傻,又说那些吃醋妒忌的话了。”无恒说完,转头又去摘蒲公英了。
在婺源痛痛快快地玩了两日,第三天,我们准备去歙县看文房四宝。
到了歙县时,已近晌午。程彦说就在县城找一处小酒馆,随便吃点东西吧。
于是我们踱步走进一家酒馆,找了个位置坐下,点好了饭菜。
程彦正四处打量着,突然,他眼睛一亮,看到不远处有一桌,有个人正在独自饮酒。
“长安,我瞧见一个熟人。你稍坐会儿,我过去跟他打声招呼。”程彦对我说。
我点了点头,说:“他就一个人,要不请他过来一起吃吧。”
“你不介意的话,那自然好。我过去喊他。”程彦起身,朝那人走去。
“张荩,别来无恙。”程彦走到那人桌前,拱手施礼道。
张荩抬头一看,见是程彦,赶紧站起身来,同样拱手施礼,一脸惊喜地说:
“哎呀,篁庵先生!这么巧,竟然在这儿碰到您。学生惶恐,失礼失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