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地看着他们干活。
这时,李由匆匆走来,将一封书信递到我手中。
我一看是程彦写来的:
吾弟长安展信舒颜,愚兄于休宁祖宅安顿,诸事皆妥。
每日与里长保甲喝酒闲叙,倒也自在,唯思念吾弟日益。
春分将至,徽州遍地油菜花开,无边无际,美不胜收。
望弟来徽亲赏,携手共游。
愚兄梦徽于休宁问安。
这已是他离开之后寄来的第三封信了。
第一封是报平安的,第二封则聊了些居住在乡野的感受和琐事。
每次收到他的来信,我都心潮澎湃,反复诵读,爱不释手。
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站在我面前的模样,我实在是太想念他了!
我紧握着信笺,一想到终于能与他再次相见,激动得久久难以平静,一时间竟喜悦得想哭。
我仰起头,把信笺紧紧贴在脸上,轻嗅着他字墨的气息,尽力去感知他书写时的万千心绪,泪水悄然滑落,浸湿了信笺。
“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我放下手,一瞧是小满。
她见我双目通红,泪流满面,有些惊讶,忙问:
“爷,您怎么哭了?”
我随意地擦拭掉脸上的泪痕,又绽放出笑容,大喊道:“我要去休宁!我要去休宁!”
我兴奋得站起身,一把抱起小满,欢快地转了个圈:
“小满,我太开心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