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轻轻捶着我的胳膊,娇嗔道:
“你这个没正形的,别胡乱动手。赶紧撒开,我去把这换下来的衣服洗了。”说着,她努力想要挣脱出去。
“又是炖鸡又是洗衣服,姐姐也从不顾惜自己的身子。偏只你会心疼我,就不许我也心疼心疼姐姐?”
不容她多说,我轻轻将她拉近我,双手捧着她的脸,在她额头温柔地落下一吻。
“哎呀,真是羞煞我也!”琴儿臊得满脸通红,急忙拿起衣服,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。
翌日清晨,琴儿准备去鸡舍抓鸡,刚走到门口,猛地瞧见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。
她心里一惊,暗忖道:糟了,莫不是家里进了贼,要偷乌鸡?
于是放慢脚步,轻手轻脚的,抄起搁在棚门外的三齿耙子,朝里仔细观望。发现那人影不是贼,而是家里一个叫“小蝌蚪”的帮厨小厮。
只见他一手拿着菜刀,另一手抓着一只乌鸡,手起刀落,当即就把那鸡给活活开膛破肚了。
声声惨叫在鸡舍里回荡,鸡血溅了那小厮一脸,他也不管,只顾伸手在鸡肚子里胡乱翻找着什么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
“金子呢,我的金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