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瞧见林中袅袅升起的烟火,他心中一紧,料定必是方济和京京二人。
待飞宇悄声靠近,映入眼帘的恰是京京正从方济怀中拼命挣脱出来的画面,还在用袖口胡乱擦着嘴巴。
飞宇顿时火冒三丈,怒目圆睁,猛地一夹马腹,伴随着骏马“嘶鸣”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两人急奔而去。
方济抬眸,瞥见飞宇如杀神般迅速杀到跟前,又瞧了瞧身边一脸惊恐的京京,做出了自己的决定:
他丢下京京,一个利落的飞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奔逃离去。
飞宇风一般地赶到,喝令左右缇骑保护京京,自己则打马扬鞭,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在后面紧紧追赶方济。
他双腿夹紧马鞍,左手抽出长弓,右手稳稳搭箭,拉弓如满月,箭头直指方济的后背,“嗖”地一声,利箭破风而出。
方济耳尖,听到身后传来放箭的呼啸风声,脸色骤变,急忙俯身,整个人紧紧贴在马背之上。
那利箭擦着他的头顶,飞驰而过,惊得方济背后发凉。
飞宇见一箭落空,眉头紧皱,再次搭弓上箭。
这一次,他不再射人,专射马。
“咻”地一箭射出,正中马屁股。
那马吃痛,呜鸣长啸,身体剧烈摇晃,而后“扑通”一声,前蹄跪地,急停了下来。
方济无奈,只得翻身下马。他心里清楚,锦衣卫已至,如今自己已退无可退,唯有殊死一搏。
飞宇见方济下马,摆出了应战的架势,他也毫不示弱,飞身从马上一跃而下,手中寒光一闪,抽出那柄威风凛凛的绣春刀,刀尖直逼方济,口中发出一声怒吼:“方济,你已无路可逃,还不快束手就擒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方济此刻看到飞宇,竟仰天大笑了起来。
随后脸色陡然一沉,眼中满是挑衅之色,大声吼道:
“袁飞宇,我告诉你,你心爱的京京已经爱上我了!哈哈,你真是可怜,在你我之间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我!”
“你这丧心病狂的疯子!劫持了京京,还在这胡言乱语,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!”
飞宇被方济的话彻底激怒,双眼通红,提刀便朝方济直直砍去。
面对飞宇狂风暴雨般的十字斩,方济不慌,微微闭目,抽出腰间折扇,运内力将手中折扇快速舞动,左右格挡,一时间竟也将飞宇的凌厉攻势尽数挡了回去。
然而,不过短短四五招,那折扇就在飞宇的绣春刀下变得面目全非。
虽然折扇被毁,方济依然毫无惧色。
他身形一闪,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一把牢牢抓住飞宇持刀的右手。
紧接着,右弓步迅速上前,右肘高高抬起,带着呼呼风声,直朝飞宇的前胸击去。
飞宇反应极快,出左手精准地格挡住这一击。
与此同时,他迅速变招,握紧拳头,朝着方济的头部狠狠砸去。
方济的反应也不慢,脑袋微微一歪,轻松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接着举右手使出全力,朝飞宇前胸狠狠挥去。
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的瞬间,他突然变拳为掌,这重重的一劈,带着排山倒海之势,直接将飞宇重重击倒在地。
飞宇被这一掌打得倒退了数尺之远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,失声道:“催心掌!”
“你知道孙琰为什么被称作‘破云圣手’吗?因为他无需借助兵器,仅凭双手,便可震碎人的五脏六腑,断手断脚如同捏泥。你挨了我这一掌,恐怕几根肋骨已然碎成骨渣了。”
方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满是得意之色。
飞宇强忍着剧痛,赶紧伸手给自己点穴,试图封住经脉,一来避免流血过多,二来镇住断骨之痛。
他咬着牙,艰难地站起身来,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举起刀,冲着方济怒吼道:
“就凭你这点微末力道,虐虐小猫小狗还差不多,对付我还差得远!”
飞宇再次换反手持刀,施展出自己的绝招——形意八卦刀,朝着方济猛烈劈砍过去。
那刀法凌厉至极,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。
方济不敢大意,挥臂奋力格挡刀锋。两人你来我往,刀光与身影交错,大战了二十几个回合,竟一时难分高下。
方济心中暗暗吃惊,刚才他明明中了自己的催心掌,可此刻看来,对方却好似并无大碍,自己着实低估了他的实力。
念及此处,方济眼珠一转,心中有了主意。
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,引诱飞宇挥刀来攻。与此同时,暗自运内力,准备在飞宇进攻之时,飞身斜踢,一举卸掉他手中的绣春刀。
飞宇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眼看方济飞身踢来,右手迅速使出一记旋刀斩,紧接着换正手持刀,猛地向上一挑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