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吗?方泽林真的是刺客?”朱琦不解道。
“证据确凿。陛下亲自降旨捉拿行刺案的嫌犯,他现在挟持了京京又跑没影了,必须赶紧想办法将他缉拿,不然姑娘恐有危险。”我说。
“他既然盗了都督府的令牌,肯定是想出城。我赶紧去四处城门追查他们二人下落。”飞宇向我们施了礼,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这个方泽林,都已经考取了功名,怎么突然就变成阉党了?还敢行刺官员?”朱琦依旧满脸疑惑,想不明白。
“他抑或是被人利用,有他自己的苦衷。若是能悬崖勒马,迷途知返,我倒真心希望放他一马。”程彦说。
“他指使孙琰把你伤成这样,你还替他说话?”我说,“此人虽有才智,但心术不正,文武双全却不用于正道。
其实他刚来北京时,我就请何侍卫暗中调查过,知道他会武功且和‘破云圣手’孙琰的关系,把他安置进翰林院,也是希望能约束于他。
谁料事情并没有像我所期望的那样,才会有如今这局面。”
“你早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,怎么也不告诉我,还让他在我家住那么久?”朱琦责怪我。
我笑了笑:“这可真是冤枉,明明是你们国公府夹道欢迎把他请来做客的,跟我无关呐?”
“你……哼,京京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看你们怎么办?”朱琦把胳膊往胸前一抱。
“他敢动京京一根汗毛,别说我们,飞宇必定把他活剥了不可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