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忍不住大叫起来:
“哎呦!嘶嘶嘶……哎呦,我是造了哪门子孽啊,白天被你男人打,夜里还要受你这般虐待!”
京京羞得满脸通红,嗔怪道:“叫你胡说。活该!”
然而怒归怒,她又不得不拿起纱布,开始替方济包扎伤口。
一边包扎,一边暗自思忖:程先生刚刚遇刺,锦衣卫眼下正在全力调查此案,飞宇这会儿应该正忙着抓捕嫌犯呢。
方济此时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死活不愿透露受伤的实情,难不成他也跟遇刺案有关?
糟糕,飞宇肯定不是因为决斗才把他打伤的,方济该不会就是锦衣卫要抓的那个坏人吧?
这般想着,京京眼中不禁露出一丝畏惧的神情。
替方济包扎好后,她慌忙说:“方公子,包扎好了,你……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方济虽说止住了血,可身体依旧虚弱,况且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,又怎肯轻易离开?
于是,他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,说道:
“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你屋里走出去,万一被国公府的人瞧见了,恐怕会引起误会啊。”
说罢,他摊开双手,示意自己身上还没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