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吕大夫安慰道。
“长安,我这条胳膊要是废了,以后没法写字了,也没法帮你抄公文了。”程彦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休要胡言,定是能治好的。”我鼻子一酸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“哎,我疼得要死,你哭什么?别哭啊……”
“我宁可疼的是我。你无故受伤至此,我心里难受极了。”
“长安,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,怎么下这么重的狠手?
程先生现在整个右肩周围筋骨尽断,虽然已经止血,不危及性命,但恐怕日后会影响肢体舒展,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吕大夫叹了口气,神色凝重地说。
“我们今晚本来是要给首辅千大人秘密送一封非常重要的信函。
谁知走漏了消息,让对方劫了大车。幸好何侍卫及时赶到,不然我和梦徽这会儿恐怕都凶多吉少了。”我抽泣着回答。
“对了,何侍卫怎么会突然出现?哎呀,我的小火铳呢?”程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焦急地问。
“你放心,小火铳在车上,已经让李由送到我家去了,回头我取给你。
我之前总有预感,送这揭帖可能不会那么顺利,遂临行前请何冰暗中保护,以防万一。你看,果然不出我所料,出事了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?翰林院内有内奸?”程彦瞪大了眼睛,惊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