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他慢慢地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一进屋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运起内力,将手中的食盒狠狠地抛向空中,然后抽出腰间的折扇,对着落下的食盒猛地一劈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连盒子带里面的鸽肉,瞬间被震成了齑粉。
翌日一大早,方济心中还是放不下京京,又跑去菡萏云舍找她。
却被下人告知姑娘今日起了个大早,已经去医馆了。
方济哪肯罢休,又马不停蹄地跑去医馆寻她。
原来,昨儿夜里袁飞宇告诉京京,他几日后就要奉命前往沧州府调查一起复杂的案件,这一去,恐怕要离开数月。
他临走前,千叮咛万嘱咐,让京京每日一早便去舒宁医馆,跟着吕大夫好好学习医术,晚上再回来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等他平安归来。
京京向来乖巧听话,今日一大早就来了医馆。
可惜来得太早,吕大夫还未挂牌坐诊呢。
她便只能自己走进柜台里,对照着药书,认真地辨认着药材。
方济走进医馆,一眼就看到了在独自忙碌的京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