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正悠闲地看书,连忙走过来对我说袁飞宇带回来一个叫京京的姑娘,那姑娘带着伤,又生了重病,现正在他家休养。
我听闻,瞬间大惊失色,忙不迭问他:
“可是个胡人姑娘?她父亲是个胡医。”
麻谷生挠了挠头,点头道:“是个胡人姑娘,不过只晓得是锦衣卫抄了她的家,她没处可去,才被飞宇带回来的。”
我震惊得手一松,书本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地。
心中暗忖,锦衣卫可真是厉害啊,短短数月,不仅寻到了黑市所在,还把马诺的家给抄了。
想来他此刻必定已被关进大牢,不行,得去救他!
我心急如焚,赶忙唤来李由,让他速速备车,而后与程彦一道火急火燎地赶往麻谷生家。
一进屋,果不其然,瞧见京京正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一张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,瞧见我和程彦,眼眶瞬间红了,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,哭诉道:
“程先生、李先生,你们怎么来了?锦衣卫抓走了爸爸,求先生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的家人。”
我轻声安慰道:“京京,莫急莫急。麻谷生和飞宇都是我的亲戚,你且安心在这儿养病。我和梦徽定会竭尽全力去救马诺。”
程彦神色凝重,转身看向飞宇,让他详述了事情经过,又问:
“你可知马诺所贩的赃物到底是何物?黑市的其他胡人现在什么地方?”
飞宇思索片刻,回道:“我记得好像是个西洋望远镜。我们当时逮捕了五人,其余的胡人都被带去户部的临时安置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