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只是在下不才,在翰林院任职已有数旬,平日里常与同僚好友相聚,或是出诗集文稿,或是讨论讲读,又或是编纂古籍,对生养繁衍之事确实有所怠慢。”
“程彦和谢玉两位公子,确实都是难得的天才,翰林院当真是汇聚了京师智囊之地。
公子或许也略有耳闻,老衲在日本亦是凭借机智闻名朝野。多年以来,所遇刁难、考验、奇案数不胜数。
此次来到大明交流佛法,其实也带有私心,巧设这场智力比赛,就是想看看大明究竟有没有能担当起‘脑力之王’的人。
没想到我绞尽脑汁设计的题目,竟被你们三人轻松迎刃而解,真是亡猿祸木,自讨没趣呀。”一休宗纯苦笑道。
“大师言重了,‘脑力之王’受之有愧,此次前来,不过是觉得赛事新奇精巧,纯粹图一时玩乐罢了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突然,我想起前来寺院途中,我、谢玉和刘健三人均遭遇过一些难以解释的神奇怪事。
宗纯法师道行高深,说不定能帮忙探究其中缘由,于是问道:
“与大师相谈甚欢,只是我突然想起心中有一事不明,不知能否请大师指点一二?”
“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于是我便将来时路上的三段奇事,一五一十地向法师和盘托出。
一休宗纯听后,思忖了片刻,而后微微露出笑容,仿佛已经知晓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