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文颂和李由,挨了他们好几拳。”程彦有些心疼地说。
我们赶忙过去查看文颂和李由的情况。
他俩刚从地上爬起来,正揉着被打的地方。
陆文颂一脸哀怨地说:
“这帮歹人简直无法无天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动手打人,哪里还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,真是可恶!
今日多亏小姐为我们解围,文颂在此谢过朱小姐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难道还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狂徒行凶,袖手旁观吗?
何侍卫,你赶紧去请个大夫来给他们俩瞧瞧,上点活血消肿的药,可千万别留下什么病根。”朱琦关切地说。
“这,这就不用麻烦了吧,我感觉没什么大事,就是些皮外伤而已。”陆文颂连忙推辞。
“外伤也不能大意,小满,你扶陆公子进房休息;何冰,你快去请大夫吧。”朱琦不容置疑地吩咐他们。
“是,小姐。”何冰和小满应道。
何冰、小满、陆文颂和李由都离开后,朱琦走到我和程彦跟前,把那摞银票往程彦手里一塞,双手抱在胸前,歪着头问他:
“叶昶说只找你要人,他到底要什么人?”
程彦看了看我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我也有意回避这个话题,便支支吾吾,跟她打马虎眼儿:
“呃……我明日还要比赛,我先回屋了。”说完,拔腿便要走。
“哎……长安,你,你别走啊。”
程彦一把拉住我的袖口,却故意装作被我拉着走的样子,边走边对朱琦说:
“呃……他明天要比赛,我去陪他。朱小姐,回见!”
说完,我俩慌慌张张地加快脚步,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