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亮了起来,面露喜色,兴奋地转身冲进宅子里,扯着嗓子大喊:
“老爷、老爷,高人来啦,高人来啦!少爷有救啦!”
谢玉被小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,心里满是惊讶。
没一会儿,一位中年老爷模样的人从宅子里走了出来,恭恭敬敬地将谢玉迎进了宅内。
两人来至宅内大堂,分宾主落座。
那老爷自称姓张,是云南羁縻州宣抚司的知事。
张知事吩咐小厮看茶,而后一脸诚恳地对谢玉说:
“先生与我素未谋面,如此贸然相请,实在是有些唐突。
但请先生放心,我绝非恶人,只是眼下家中有一急事,实在是走投无路,只能求助于先生,还望先生大发慈悲,救救犬子。”
谢玉听了,心里猛地一震。
羁縻州?羁縻州距离京师好几千里地呢,自己才刚出城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这儿?
难不成中了什么邪门的缩地之法,被摄到了此处?
不过,眼前这张知事既然表明并无恶意,自己也不好无端起疑。
况且对方既然有求于己,不妨先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于是,他客气地说:“张大人不必如此客气。不知令郎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要请我来相救呢?”
“唉,这事儿还得从五天前来的那个昆仑奴说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