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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论智力嘛,长安肯定是义不容辞的。小姐若是愿意来给我们助威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,我们当然欢迎。”
程彦这时走了出来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,冲我狡黠一笑。
我一听他竟然支持朱琦跟我们一起去参赛,十分意外和不解,忙说:
“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吧,华胜寺离这儿八十多里,路上得走一天一夜呢。
女儿家身子娇贵,何必跟着我们吃苦受累?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就喜欢热闹,待在家里也是无聊,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去开开眼界呢!
哎,你们什么时候去呀?”
收到邀请,朱琦自然高兴。
“比赛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,咱们大伙趁着休沐一起去呀。”杨义宁道。
“这便好了,如此算来,我们还有一个多月准备的时间。
长安,应宁,朱小姐,那就这么说定了,下月中秋,咱们一起去会会那位宗纯法师!”
程彦会心一笑。
翌日,我和程彦从早朝返回官署。
刚推开屋门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。
整个房间焕然一新,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敞亮。
原本杂乱无章的文房四宝,此刻整整齐齐地摆放着;书柜里横七竖八的书籍文卷,也都被归置得井井有条;就连墙边那堆满杂物的五斗柜,都换成了崭新的四件柜。
房间里还多了许多盆栽绿植,摆台挂件之类的装饰,显得格外雅致。
墙上原本挂着我自己写的两幅诗词,这会儿竟变成了两幅精致的落日山水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