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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想赢恐怕没那么容易吧。
况且就你我二人,还缺一个队友呢。”
我对程彦说,心里多少有些担忧。
“怕啥,这世上难道还有能难倒你我二人之题?这不还有义宁嘛。”
程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“不行不行,我一参加比赛就心里发慌,可不敢拖了你们的后腿。
哎,对了,木头哥哥,你有没有兴趣去试一试呀?”
杨义宁伸长脖子,朝着里屋正在抄书的刘健喊。
“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,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们保举一人。”
刘健抬起头,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谁呀?”
我们仨异口同声,那急切的模样,就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鸟。
“谢玉。”
“对呀,怎么把状元郎给忘了?我这就问他去。”
杨义宁话音刚落,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。
他前脚刚走,朱琦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翰林院。
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:“李长安,你给我出来!”
程彦一看是国公府的朱小姐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,坏笑着朝我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道:
“她咋来了?”
我无奈地皱了皱眉头,双肩轻轻一耸,小声嘟囔: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只得硬着头皮走出屋子,赶忙向她施了一礼:
“见过朱小姐,不知您大驾光临,找长安有何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