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在对我的思念之中,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似煎熬,满心满眼只盼着能再次与我相见。
朱门深掩客如潮,
欲拜权尊意怎消。
名利皆求攀贵显,
长街车水漫尘嚣。
且说麻谷生灰溜溜地回到家里,招财坊五十两的欠债,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在他心头。
他思来想去,实在没了主意,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求太太。
好在麻氏虽然生气,但到底心疼侄子,咬咬牙,拿出自己的梯己,让他拿去还债。
父亲得知此事后,又是一番严厉的教训。
麻谷生这一回,又是挨打,又是挨骂,总算记住教训了。
晚间,我来到父亲房中,向他请示打算初十去拜访成国公一事。
谁料父亲却皱着眉头阻拦道:
“依我看,还是不去的好。我听说自成国公入京,朝中上下,无论官阶高低,都争相去拜访,肆意拉拢。
你此时若去凑这个热闹,只会给别人落下话柄,说你攀龙附凤,一心求富求贵。”
我有些为难:“若然不去的话,一则日后在朝中相见,国公定会心生嫌隙,觉得我疏远于他;二来也无法帮飞宇传达调任之意。”
父亲沉思片刻,缓缓道:
“飞宇这几日不就在家里吗?让他去便是了。
一来代你传达拜见之意,二来他自己有什么话,也能亲自对国公言明,岂不两全其美?”
我听从父亲的建议,便吩咐飞宇和麻谷生,让他们准备一份大礼,代我去国公府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