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一边问道:
“你们如今是住在李长安家里吗?”
“是啊,自打到了北京,就一直在李府,李老夫人是俺亲大姑。”麻谷生回答道。
“三年前在南京,我听你们说李长安着急回京,是因为他夫人病重,不知后来怎样了?”
“二奶奶当年难产,生下小公子不足百日就病故了。”麻谷生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听说他还有个妾?”
“姨奶奶原是伺候先夫人的丫鬟,只因二奶奶多年无子,所以才收了房,平时就是照顾二爷起居,如今又照顾孩子,跟保姆没啥两样。”
“噢!那李长安这些年一直未再娶?”
“没有呐,这不家里正催他娶新奶奶呢!哎呀,俺刚想起来,二爷知道国公老爷来了北京,好像是今日要去登门拜访呢。”
“爸爸这几日被皇帝召进宫去了,你们回去跟李长安说,让他初十再来吧。”
“好、好,多谢小姐相告。”
朱琦得知我如今尚无正妻,心中暗自欢喜。
等麻谷生包扎好伤口,她连医药费也一并替他付了才离开。
与朱琦告别后,飞宇扶着麻胖子往家走。
一边走一边埋怨:“昨夜舅舅出门,一夜未归,我等了一上午,怕你出事,便往教堂这边寻你。
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拦住那几人,舅舅今日必死无疑,看你往后还赌不赌了?”
“哎呀,不赌了不赌了,打死也不赌了。
往后谁再赌,谁他妈就是乌龟王八蛋!”
麻胖子揉着青肿的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