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乃皇帝亲卫,本想去北镇抚司任职,负责调查钦案。
可新兵训练完后,千户大人依照国公老爷推荐信上所言,让我进宫做了廷杖行刑校尉。
只要有大臣在朝堂上得罪了陛下,就得被锦衣卫押下来受廷杖。
我刚开始做这事儿的时候也没多想,无非就照着司礼监大人们的指示干活。
可到后来,越发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我好奇地问:“有啥不对劲的?”
“您也知道,这廷杖之刑甚为严苛,笞杖上全是倒刺,挨一棒皮开肉绽,挨几棒就得终身残废,要是打得狠了,当场毙命也是有的。
可就是这么严酷的刑罚,那些言官们居然一点儿都不怕,还有人巴不得皇帝赐廷杖,好表忠心呢。
飞宇前儿在午门外行刑,有个受刑的大臣,竟然让家人端着饭碗搁在一旁接住血水,行刑完就把血水一口喝了下去,简直令人发指,这也太离谱了吧!”
我听后也觉得是有些不可思议,但还是镇定地说:
“自古‘文死谏,武死战’,言臣冒死进谏,可以算是极为荣耀之事。
所以那些挨廷杖的,不管是死是活,在朝中都能落个好名声,忍一时之辱,换来一世英名,倒也值了。
至于你说的喝血水这事儿,确实有些极端了。
你还年轻,往后稀奇事儿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怪了。”
“飞宇自幼在武当山学艺,一身的好功夫。
本想着能惩奸除恶、驰骋疆场,实现抱负。
可做了几年的廷杖校尉,天天就拿着棒子打大臣们的屁股,实在不是我想干的事儿。
还求李叔,请成国公再为我写封荐书,把我调去镇抚司办案吧。”
飞宇委屈巴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