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判了他绞监候,长平的仇,总算是得报了。
如今太子好端端提起此事,我一时摸不清他的本意,只好勉强回道:
“西厂祸害朝政多年,如今裁撤,实乃大快人心。
韦英贪污受贿、罪大恶极,留此等恶贼于世,叫那些受尽西厂戕害之人,九泉之下如何能瞑目?
皇上仁慈,只杀一个百户权做儆诫,以正朝纲。”
“先生不必紧张,是非曲折,本宫心如明镜。南坊纸厂一案,六部官员涉嫌贪腐、收受贿赂,不可不整肃。
朝员正直清廉,社稷才能稳固。本宫也希望朝堂之内,皆是如先生这般的忠义之臣,才是万民之福。”
太子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我原未料到,太子刚及束发之龄,竟能说出如此雄才之言,实在是难得,可见平日里太师太傅们教导之功。
正想着,又听见怀恩高声宣道:“皇上驾到!”
众人连忙跪地高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皇帝瞧见太子,微微一怔,问道:“咦,太子怎么还穿着蟒袍站在这里?
为何不去换了球服,与我们一同玩啊?”
“启禀父皇,儿臣不会捶丸,不如允许儿臣在一旁观赛,替父皇助威。”
太子恭恭敬敬地回道。
“好,那你就先学习一下。
其实朕也是刚学捶丸不久,多亏宫里来了这么一位高手。”
皇帝说罢,转身拉出来一个年轻姑娘。
那女孩身着一身轻便的球服,手持球杖,身姿轻盈,好一副青春灵动的模样。
我抬头一看,心中一惊,这不是朱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