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给程彦跪了下来,连连磕头:
“谢谢程先生!谢谢程先生救我!”
程彦赶忙将鳞儿拉住,本想扶他躺下休息,谁知鳞儿一把抓住程彦的胳膊,急切地说:
“程先生,我带您去个地方。”
随后,鳞儿带着程彦来到了秋阁。
说来也怪,这半月以来,二人只在夏阁、冬阁赏玩,在春阁卧眠,程彦还从未踏入过秋阁半步。
鳞儿打开大门,点亮灯烛。只见屋内摆放着三个大箱子,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、玉器珍品,在烛光的映照下,金光灿灿,光彩夺目。
原来,这秋阁竟是个藏宝阁。
程彦望着这些箱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鳞儿缓缓脱下手腕上的玛瑙手串,轻轻丢入其中一个箱子里,叹了口气说:
“这些便是我装神弄鬼的缘由了。纵然有泼天的富贵,也换不来健康的生命,我要这些财富又有何用?”
主意已定,鳞儿当即命阿金连夜打点行李。
接着,他又喊来柳老板,告知今夜自己便要离开。
柳老板听闻,大吃一惊,忙不迭地询问原因。
鳞儿神色平静,缓缓言:“我自小被父母遗弃,幸得师父抚养长大。
不管是善是恶,总归父子一场。
这一箱财宝,权当作我报答您的养育之恩。
从今往后,戏班不准再演穿山甲之戏,这世上也再无穿山甲之子。”
柳老板眼眶泛红,含泪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