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鳞儿虽闭着眼睛,但已然知晓程彦醒了,轻声问候:
“先生这么早就醒了?”
“哎呀,失态失态,我……这……”
程彦急急忙忙想要挣坐起来拿衣服,却被鳞儿用扇子一下子抵住胸口。
鳞儿微微低头,嘴巴贴近他耳边,声音轻柔得仿佛飘在空中:
“先生这一觉睡得可好?”
程彦吓得一身热汗瞬间变成冷汗,一把将鳞儿推开,怒目圆睁,大声喝道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何人,为何下药害我?”
“先生这话从何说起?我何时害过先生?”
鳞儿一脸无辜,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“你将我请至家中,又是看戏,又是汤浴,无非就是想证明你乃兽妖之子。
你故意展露背上兽甲,还用身体引诱我,如今又与我赤身裸体同床而寝,对我做出这种事情,还说不是害我?”
程彦满脸愤怒,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与怒火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“先生果然厉害,居然一下就能将前夜之事全都忆出来。
以前的那些客人,可没有先生这么好的记性呢。”
鳞儿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程彦皱着眉头,双眼紧紧盯着鳞儿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“姑苏城畔舞霓裳,
妖娆娇姿映画梁。
身浮幻霭琴音醉,
鳞甲穿背隐迷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