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书库

字:
关灯 护眼
九书库 > 长梦令 > 第40章 白衣少年

第40章 白衣少年(1/2)

    这位引起程彦注意的竞买人似乎对《仿董巨山水图》势在必得,不停地加价,每一次加价都引得周围众人一阵愕然。

    程彦见状,忙悄声问身旁的程大位:

    “老师,他是谁呀?竟能开出如此天价,想必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
    程大位微微抬眸,看了那人一眼,缓缓说道:

    “他是徐颐,乃是江阴首富。咱们觉得是天价,可对他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边那位年轻公子,是他的长子徐元献,这孩子自幼便聪明绝顶,十岁便能赋诗,拜在翰林张享父门下。

    徐颐对他可是栽培有加,满心指望他日后能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呢。

    他身后那个孩童,便是徐元献的儿子——徐经。”

    程彦轻轻点了点头,又环顾了一下四周,苦笑着说:

    “石田先生在邀请函里并未提及画作拍卖一事,所以我并没有准备。

    不过如今看来,幸亏没准备,不然在这群富甲一方的贵人们面前,可真是要羞得无地自容了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程彦不经意间瞥见那日在阁楼抚琴的白衣少年,此刻也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席间。

    只见那少年朝身边小僮耳语了几句,小僮立刻点点头,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走到程彦身边,恭恭敬敬地说:“我家公子请程先生过去一叙。”

    程彦心中虽有些惊异,但不得不承认,自己着实被那少年的绝世美貌所吸引。

    便如鬼使神差一般,起身走到少年面前,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:

    “公子幸会。”

    “程先生有礼了,请坐下说话。”

    那白衣少年一开口,声音阴柔细美,仿如天籁之音,直往程彦的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“不知公子名讳,是何方人士?”程彦礼貌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叫鳞儿,苏州人士。”白衣少年轻声答道。

    “鳞儿?这名字倒是有趣得很,不知贵姓?”程彦追问。

    “自小大家都只唤我鳞儿,久而久之,姓氏也就隐去了。

    我久仰程先生大名,听闻先生此番做客苏州,便想请先生往寒舍一叙,略尽地主之谊。”鳞儿笑意盈盈。

    “我与公子素未谋面,只是前日有幸聆听公子琴技,当真是卓越非凡。

    公子风度翩翩,令人赞叹。若然登门叨扰,未免唐突不便。”程彦客气地推辞着。

    “既然先生钟情于我的技艺,何不给鳞儿一个献丑的机会,让先生一饱耳福呢?鳞儿必定不会让先生失望。”

    鳞儿再次抬起水灵灵的眼眸,充满期待。

    程彦瞧着眼前的这个鳞儿,只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奇怪气息,神态之间与常人不太一样,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好奇。

    再加上实在耐不住他这般盛情邀请,便欣然点头同意前往了。

    此次拍卖异常火爆,一共成功拍出了二十三幅画作。

    其中,江阴首富徐颐以一千两的天价,成功拍得鉴赏会上最引人注目的《仿董巨山水图》。

    程大位的运气也不错,拍得一幅《洗菜图》。

    拍卖会结束后,程彦走到程大位身边,说:

    “老师,学生本打算明日便回北京,未曾想突然有个朋友盛情邀约去家中一叙,不知老师何时离开?”

    程大位说:“我今晚就要回休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就走?如此仓促,请恕学生不能久陪了。今日一别,望老师保重身体,来日有缘,咱们自能重逢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罢,便互相拱手施礼,就此别过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,鳞儿一个唤作阿金的仆僮便赶着车前来接程彦去鳞儿府上。

    马车走街串巷,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前。

    程彦下了车,抬眼望了望宅门,这宅子虽说不算富丽堂皇,可那股子雅致的韵味却扑面而来,只是奇怪的是,并未瞧见鳞儿的身影。

    阿金赶忙上前解释道:

    “程先生里面请,我们公子被叶府的昶公子叫家去了,晚些时候才回。他特意吩咐我,要好生招待程先生,等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打紧,多谢你们家公子款待。只是还有一事,我有个下人叫麻谷生,现住在李三公酒楼,你帮我带些银两给他,告诉他我要在苏州的朋友家中作客,让他也多住几日,等我回去。

    另外,可否找个驿差,去北京给翰林院国史馆的李长安先生带个口信,就说我已到苏州,恐怕要多逗留一些时日才回京。让他切勿挂念。”

    程彦不紧不慢地吩咐着。

    “程先生放心,交给小人,一定帮您办妥。”阿金连声答应。

    程彦进了宅子后,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搭了一个戏台。

    阿金见状,继续解释说:“我们公子嫌宅院太大,便把前面这一处园子租给一个戏班搭台唱戏用了,他住在后面的四季阁。这四季阁分为春、夏、秋、冬四阁。您要是闲来无事,可去前面听听戏,等我家公子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