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,逐渐走出了阴霾。
程彦自苏州回来后,一直没有现身。
他不来翰林院点卯,朝会也不参加。
就连来我府上叙旧这般平常之事,也没了动静。
我满心狐疑,忙唤来麻谷生,询问他们在苏州的经历。
麻谷生面露难色,犹犹豫豫对我说,程彦自到了苏州,就被那些文人雅士如众星捧月一般,每日不是被邀去赏花弄月、饮酒作诗,就是游山玩水,筵宴宿醉,经常彻夜不归。
麻谷生粗笨,又是个下人,在程彦身边,自是管不了他的,所以我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难道分开了几个月,他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吗?
我满心困惑,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我又多次吩咐李由前往程府,打听他是否在家。
结果李由每次回来,都无奈地摇头叹气,一脸沮丧地说:
“二爷,我连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。门房直接跟我说,程相公压根就没回过府。”
就这样,半个多月一晃而过。
我四处打听,却连程彦的一点儿影子都找不到。
心里对他的牵挂和担忧,如同疯长的野草,肆意蔓延。
他到底碰上什么事了呀?
为何一回到北京,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?
又连着数日没有程彦的任何消息。
我心急如焚,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心里既焦虑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