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二奶奶现在病着,太过铺张庆祝亦是不妥,一切就按族中惯例来办即可。”
我仔细一想,觉得她说得在理,便点了点头说:
“这话也对,只要老爷太太同意,一切都交由姐姐操持就好。我知道你是家中最能干的,家里自是一日都离不开你,但也别太过操劳了。”
说着,我轻轻拍了拍琴儿的手。
琴儿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不打紧,你赶紧吃了饭,我好去里屋服侍。”
我忙说:“好姐姐,你也与我一同吃些吧,权且再与我聊会儿。”我端起碗,又吃了几口。
琴儿看着我,犹豫了一下,说:“唉……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,你全吃了便好。哎,我且问你,今日与你一同回来的那个少年是谁?”
我一拍脑门:“啊,对了,我竟差点忘了他。他是麻谷生的外甥,叫袁飞宇。
他学武回乡后受荫来京任锦衣卫。我们在太平府遭遇突发危险,多亏了他们舅甥二人相助,受了他们一个大恩惠呢。”
琴儿一听,满脸担忧,忙问道:“啊?什么危险?那你们有没有事啊?”
我忙安慰她:“哦,别担心,我们都没事,回头我再详细说与你听。因我收到信后就连夜往家赶,所以只带了飞宇回来。麻谷生还在南京梦徽的家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