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频频点头。
我看完信后,却突然大惊失色,忍不住惊呼道:
“哎呀,不妙!”说罢,立即起身,就要离席。
程彦见状,一脸茫然,不知发生了何事,急忙一把拉住我,问道:
“哎?这是怎么了?宴席还未散,你怎地突然要走?”
众人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我,眼中满是疑惑。
我赶忙向刘夏、陈因等人拱手施礼,解释说:
“众位莫要见怪,小弟家中突发急事,必须连夜赶回北京。此事刻不容缓,还望各位念在兄弟情谊,恕小弟失礼。日后定当设宴赔罪。”说完,便抬脚要走。
程彦忙跟着我上岸来,紧皱眉头,焦虑地问:
“长安,到底发生了何事?竟如此着急?”
“德芳生下一子。可产后情况十分凶险,恐怕不妙,我必须连夜赶回北京。”我心急如焚地说。
“你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走,如何使得?好歹等明日备好车马干粮,我与你一同上路啊。”程彦也急道。
“自是来不及了,我回去喊上李由和飞宇,简单收拾一下包袱,轻车简从即刻出发。剩下的东西,就留给麻谷生稍后带回吧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翻身上马,心急如焚地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