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连个鬼影都没瞅见。
可就在这时,他却猛地发现,香案上竟然放着他的钱袋。
他先是一愣,随后眼睛瞪得通圆,赶紧打开一看,里头的银子分毫未少。
程彦一下子叫了起来:“哎呀妈呀,真是活见鬼了,那贼人偷了我的银子,居然又给送回来了!”
我非常吃惊,忙不迭问他:
“你可看仔细了,真的是你的钱袋吗?”
程彦把钱袋递到我面前,指着上面绣的字说:
“怎么不是?你瞅瞅,这上面不还绣着我的名号‘篁庵’二字嘛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我自打离开茶陵,就总觉得不对劲,好像一直有人跟着咱们似的,可又瞧不出啥异样来。”
我皱着眉头说,心中满是疑惑。
“对对对,我也有这种感觉,浑身不自在,好像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呢。”
李由战战兢兢地四下张望着,也跟着附和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你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,是想吓唬我不成?我咋就没感觉到哪儿有眼睛盯着呢?长安,我这银子失而复得,你倒是说说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程彦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们。
“我要是知道咋回事,那不成活神仙了?还犯得着跟你在这儿躲雨嘛?”我无奈地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