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觉得不无道理。
在这官场之中,若想改变世间的不公,为家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,就必须找到一条合适的路,努力地爬上去。
只有获得权力才能保护家人平安,保护好我所珍惜的一切。
夜深了,我躺在被窝里,双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翻来覆去,毫无睡意。
德芳早已在我身旁酣然睡去,我轻轻起身,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,却不慎将她碰醒。
她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慵懒,问道:
“爷,怎么还不睡呀?”
我叹了口气说:“突然想起来,长平被抓的那日,有个无印道人叫赵九的曾提醒我,说家中将有大祸降临。
我向来不信道人胡言乱语,便没理会他。如今想来,还真是有些神乎其神。不行,我明日得去寻他问个清楚。”
德芳一听,不禁撇了撇嘴,满脸不屑地说:“我说你呀,十几年的圣贤书都白念了。道士的话,怎能轻信呢?”
“我虽不信,可眼见哥哥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药石罔效,实在叫人担心呀。
你甭管了,明日我去清风观寻他。若真能见到,便问问清楚;若寻他不着,就烧柱香,为长平祈福吧。”
翌日,我满怀期待地来到清风观,四处寻觅,却不见赵九的踪影。
我这才想起,今日既不是初一,也不是十五,他想必是外出游历去了。
我满心失望,烧完香后,只能悻悻然回到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