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厂已经被一场大火烧成了废墟,里面的人也都死了。
如今线索断了,钱伍和李长平空口无凭,根本无法给周子尧定罪。”韦英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回道。
我和程彦闻言,心中皆是一惊,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。
纸厂竟然被烧了?
这可如何是好?
这下死无对证,周子尧该不会趁机反咬一口,坐实长平诬告的罪名吧?
想到这儿,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。
程彦反应极快,赔上笑脸赶紧开口言:
“厂公,既然韦大人已经将此案审得差不多了,不如尽早交还给三法司裁定。
您每日为陛下和贵妃娘娘奔忙,日理万机,何苦为了这些小事劳心费神呢?呵呵……”程彦小心翼翼地说。
汪雨听了程彦的奉承之语,心中甚是受用,暗自思忖,既然线索已断,也就不怕都察院那边再调查了。
他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说:
“既然是黎大猷出面求情,这案子就还移交给都察院吧。你们今日就可以把人领走,不过这案子还未审完,若日后仍需提讯,还请李大公子随传随到。”
我刚才还紧张得心跳如鼓,此刻听到汪雨说放人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我和程彦连忙上前,深深施礼,感激地说:
“多谢厂公大人!多谢韦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