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按常理出牌,若贸然行事,把事情闹大了,肯定麻烦。
你先回家,将实情告知令尊,好言安慰。我这就去都察院,帮你打探一下这案子的详情。
若有必要,咱们请黎先生出面,看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我心中满是感激,用力点了点头,深知此刻也只能如此。
回到家中,看见父亲和家人都焦急万分,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内心的悲痛,将长平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众人听后,皆是惊慌不已,屋内一片哗然。
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双手微微颤抖,紧张地说:
“这案子既然莫名其妙地被西厂接了手,若长平坚决不招供,恐怕韦英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但若长平松口,就是诬告反坐,罪名可不轻啊,这可如何是好?”
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忧虑与无奈,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爸爸,事到如今,我看不如我亲自去找韦英。人是他抓的,只要他肯放人,先把哥哥救出来再说。
每日一百棍的刑罚,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!哥哥本就体质孱弱,再这么下去,可怎么得了?”我焦急地说。
“对,对,你赶紧去账房支银子,要是不够,就去银号取钞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务必先把长平救出来再说。”
父亲连忙吩咐道,眼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与关切。
我立刻命李由去准备钱银,又转身对德芳说:
“德芳,你去嫂子那儿,好生安慰她几句,让她千万别胡思乱想,我定会竭尽全力把大哥救出来。
另外,派人去学堂把小皓齐接回来,如今这局势复杂,可千万别让孩子被仇家盯上了。”
德芳眼中含泪,坚定地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