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马诺打开他的箱子,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我从未见过的瓶瓶罐罐,还有一排排的镜片。
他拿出一张白布挂起,布上印着一排排大小不一的天干地支文字。
“可否请令尊大人出来,我要为他检查一下视力。”马诺用略显生硬的官话说道。
父亲走了出来,瞧见一位西洋人,不禁吓了一跳,疑惑地问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爸爸,您不是常说目力不好,读书写字模糊不清吗?这位先生能帮您治好。”我连忙向他解释。
“治好?怎么治?”父亲满脸狐疑。
“伯父,您看,就像我这样戴上这个东西,便能看清了。”程彦拿出目镜戴上,给父亲示范。
“怎么能在脸上戴两个玻璃片呢?这可使不得。”父亲满脸惊愕,连连摆手。
“李老先生,戴上目镜后,读书看物会更加清晰。我只需测一下您的视力,便知道该为您配戴何种镜片。”马诺耐心解释。
“一派胡言!我才不要戴你那奇怪的东西。长安,送客。”父亲态度坚决,语气中满是反感。
父亲的拒绝,让程彦和马诺无功而返。
我满心歉意,对他们说:“番邦的目镜虽好,可要让我大明的普通百姓都接受,恐怕并非一朝一夕之事。”
马诺再次扬起下巴,自信满满地说:“李先生,我坚信总有一天,你们会发现这目镜的价值。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