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面回答。
反而一甩尾巴落到陈岁身边躺下,她撑着半边脸,目光微亮地看着陈岁。
陈岁也不在意:
“会好的,只要在安全的地方,这点伤好得很快。”
“那我在旁边,应该不碍事。”
“……”
陈岁忍不住扭动酸痛的脖子,看了海心一眼,微弱的月光下,她的脸颊镀了一层水银似的。
海心没说其他,只是简短地说了三句话: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有人来,我就回去。”
陈岁眼神的光芒变了变,强行驱动酸痛的手掌,抓住海心的手,手心中感受到一股温润的酥软弥漫。
他微微抓紧,发出一声鼻音:
“嗯。”
时间一晃,就是半个月时间。
唐湖在自己的办公室急的团团转,他的桌面上摆着一张刚刚送来的新鲜信件,此时已经被拆开。
信封和信件被拆放在两边。
上面盖着有唐国的戳子,是一张双翼展开的古怪鱼类的飞翔形状。
这种海兽,名叫飞鱼,是属于有唐国那位公爵的印戳。
这也就算了,真正让唐湖着急的,是上面的内容。
上面要派下来一群有唐国的潜力青年,一点是为了援助前线的战争,另一点也是为了让他们得到历练。
让唐湖不必照顾他们,让他们从底层士兵做起。
唐湖想骂人。
这话说得好听。
实际上。这些青年都是皇亲贵胄家族的大少爷大小姐,他们来到这里,说是历练,其实就是镀金。
在最安全的地方体验一下如何战斗。
否则,真不必照顾他们,何必要特意写一封信?
直接让他们从底层士兵招募的渠道自己进入军队就是了。
唐湖捂住头。
当然,重要的不是几个镀金的废物,重要的是,他们来了,这个仗他们是打还是不打。
要是不打,在前线生活一段时间,这几个人就能轻易看出他们两边指挥官的猫腻。
要是打,又不知道要打多久,要死多少人?
这要是再一个不小心,死了一个或是怎样的。
那他们前线的这些人估计也讨不了好。
距离对方下来,还有三天时间。
唐湖为这件急的焦头烂额,自己应该快点准备一下,在对方过来之前,拿出一个主意来。
“得去对面跟名幽国的指挥官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