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道，“我看着寥寥海域，就算离最近的海域也要不近的距离，他们这样集体离开，是去做什么了？当然，这么问有点冒昧，要是您不想说，可以不说，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称不上冒昧。”
蓝怜摇摇头，“不过，关于他们去了哪里也确实不能告诉你们，这一点要等他们回来才行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玫瑰有点失望，还真以为可以揭开那位万岁掌权人的样子了呢，“我看蓝小姐您不是天选者吧？甚至船上有很多人都不是天选者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们？我们只是一群哪里安定就去哪里的人。一开始大多是走投无路被万岁救下了，后来，有些还是为了生存，而有些就是仰慕。”
蓝怜笑道，“万岁对我们好，我们就留下来给万岁做事。”
她说话时，眼神中带着一种明亮。
玫瑰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。
有意试探出一些陈岁的信息：“能让你们加入，也是万岁的幸运。”
蓝怜没有第一时间回话，而是微笑地看着玫瑰，月牙似的眼睛带着无言的礼貌和温和。
玫瑰一时间有些心虚，知道对方是看穿了，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这才改口道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陈岁是个什么样的人？能这样吸引你们加入？”
蓝怜：“您可以极尽想象。”
玫瑰有点不解：“什么？”
“您可以极尽想象他的样子，到底是什么样，我很难用言语说清楚，我觉得等他回来时您当面见到，就会有一个清晰的认识。”
蓝怜道。
玫瑰眨眨眼睛，这话真像是在玩游戏了：
“感觉您这话是褒义？”
“是赞扬。”
“那我就来猜猜，他一定性格温驯，待人随和。”
“不，他脾气不好。”
“他沉着冷静，不冲动不鲁莽。”
“不，他生气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。”
“那他一定认真负责，统筹兼顾，带领万岁和谐发展。”
“不，他纯粹是甩手掌柜，大部分情况下万岁内部的事情是半点也不参与。”
“……”
玫瑰脸色一黑，哑口无言。
“那不就是个摆设？”
铁姬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铁姬。”玫瑰连忙瞪了她一眼。
铁姬矮了矮头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在外人看来或许就是这样，但是没有他我们万岁就到不了这个程度。”
蓝怜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这点我相信。”
玫瑰点点头。
刚才上船时了了一眼看去，船上人们安居乐业，脸上洋溢充实笑容。
如果陈岁没有相当的能力，绝不能会是这样的情景。
或许对于他，自己可以把各种对于领导者的优秀品质暂且付诸。
那一定是个从容不迫，随时都超出人们思考的领导者。
……
“呕——”
陈岁正在干呕。
万岁的玩家们都在干呕。
“这什么东西？太恶心了！没人告诉过我这些奇孽里面还有生化武器啊。”
“这臭味自带穿甲啊。”
“别说话，太臭了，陈哥，风，救命，救命……”
一群人捂着口鼻，捂着肚子半弯着腰，一个个脸呕得通红。
连连说着。
“不，不行。”
陈岁也捂着肚子干呕，只感觉喉咙里一阵阵的苦涩，整个嘴里鼻子里都被这个气味浸透了，“这，这不是气味，这是诅咒，风吹不走。”
要是气味，他能不吹走吗？
虽然扶天律当中，对于所有的风都有囊括，其中包含能够吹散诅咒的风。
但是，陈岁用不出，他只是稍微掌握了扶天律，并不代表完全能用出来。
就算是浪花百分之五的领悟进度，本身也属于暴虐类型的风类专精，同样对付不了这种精细活。
他抬起目光，看向不远处的一坨巨大的烂肉。
这块烂肉数米宽，布满脓液和黑水，像是人体腰部以上炸开后，留下来的露天版骨盆盆腔。
从下面蔓延出来两条肥胖的大腿，在末端胡乱分叉出来像是脚掌一样的烂肉坨。
在那些奇孽被消灭之后，尸体都会渐渐消除化为某种零星的黑水融化，然后被这里的地面完全吸摄进去。
就像是反哺大地的养料。
而那坨留下来的烂肉，则是属于一个大块头奇孽，一个仿佛巨人观并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肥胖下半身，腰部以上没有身体，而是三朵摇曳的硕大肉花。
刚才消灭完全部的奇孽之后，这东西凭空出现。
咚咚咚，地动山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