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需官领命后,不敢有丝毫耽搁,如一阵疾风般迅速跑去安排。不一会儿,各种装备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小分队面前。战士们看着这些精良的武器,眼中燃起熊熊斗志,那火焰仿佛能将一切敌人焚烧殆尽。
他们纷纷上前领取装备,熟练地检查着枪支弹药,动作娴熟而利落,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千锤百炼。他们轻轻擦拭着三棱军刺,那寒光闪烁的利刃,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蓄势待发,跃跃欲试。
就在小分队要出发之际,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。只见两个炮兵面红耳赤,正争着要加入小分队。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炮兵涨红了脸,如同熟透的番茄,大声说道:“我对火炮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手掌,炸重炮这事我去最合适不过,定能马到成功!”另一个年纪稍长的也不甘示弱,脖子上青筋暴起,大声反驳:“我炸过不少鬼子的炮楼,经验比你丰富得多,我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,绝不让任务有半点闪失!”
杨森看着这一幕,心中既欣慰又有些不忍。欣慰的是,麾下将士皆有这般英勇无畏、主动请缨的精神;不忍的是,此去实在太过凶险,他又要眼睁睁看着这些好男儿去赴死。
他郑重地走上前,看着两位炮兵坚定的眼神,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“好,你们俩都是好样的!给他们俩也配上冲锋枪!”军需官赶忙又拿来两把冲锋枪递给二人。
两位炮兵激动地接过冲锋枪,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,齐声喊道:“多谢总司令!保证完成任务!若完不成,提头来见!”
杨森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弟兄们,此去凶险万分,但南津关的安危全系于你们身上。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,多加留意周围动静,平安归来,我还等着为你们庆功!”
小分队队长走上前,身姿笔挺,向杨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那军礼庄重而有力,仿佛承载着无尽的责任与使命:“总司令放心!我们定不辱使命,哪怕拼上最后一口气,流尽最后一滴血,也要炸掉日军重炮,为国家和民族尽忠!”
杨森回礼,目光坚定地看着小分队,那目光如同火炬,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:“出发吧!川军弟兄们等你们凯旋!我在南津关,静候佳音!”
小分队在夜色中悄然出发,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黑暗,如同水滴汇入大海,只留下那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夜里,渐行渐远……而留在原地的杨森,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久久未动,心中默默祈祷着此次行动能够成功,为南津关的防御赢得转机,保佑这些英勇的战士能够平安归来。
小分队如鬼魅般摸进了日军的重炮营,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,在这寂静的氛围中,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感。他们凭借着高超的潜行技巧和对地形的熟悉,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穿梭,成功地接近了目标。
在一阵悄无声息的搏斗后,他们迅速解决了炮兵和卫兵,动作干净利落,宛如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然而,日军的防御比他们想象中更为严密,如同铜墙铁壁,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开了枪。
清脆的枪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如同恶魔的号角,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,惊动了附近的日军。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如同潮水般汹涌,显然日军正在向他们这里赶来。
小分队队长脸色一变,犹如骤变的天色,当机立断地下令:“快,炸重炮!不能让这些炮再威胁到咱们的防线!迟则生变!”队员们纷纷掏出高爆手雷,那手雷在手中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,准备执行命令。
就在这时,两位炮兵急忙上前拦住众人,眼中满是急切与不舍,那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即将被毁。年轻些的炮兵喘着粗气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:
“队长,这么好的炮,炸了实在可惜了!这可是杀敌的利器啊!” 他稍稍停顿,缓了口气,接着说道,“咱们趁日军还没来,往日军营地放他几炮。让小鬼子尝尝他们自己的炮弹,把炮弹打光,然后再炸也不迟啊!如此,既能重创鬼子,又不浪费这好炮,岂不是一举两得!”
年纪稍长的炮兵也在一旁附和,用力地点着头:“是啊队长,这些炮威力巨大,要是能利用起来,给日军来个突然袭击,肯定能打乱他们的部署,为咱们南津关减轻不少压力!队长,机不可失啊!”
小分队队长眉头紧皱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。他深知时间紧迫,每耽搁一秒,危险就增加一分,日军的包围圈正在逐渐缩小;但两位炮兵的话也不无道理,这几炮或许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(听着越来越近的日军脚步声,犹如死神的脚步声步步紧逼,他咬了咬牙,心中迅速权衡利弊,最终下定决心。) “好,就照你们说的做!动作要快,咱们没多少时间了!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!”
两位炮兵闻言,立刻兴奋地冲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