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通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了一下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,紧接着便忍不住怒吼出一声:“龟儿子的!”
张大牛听到这声怒吼,心中一紧,二话不说,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,朝着新兵连阵地迅猛冲去。敢死队的弟兄们见状,纷纷紧随其后,他们脚步匆匆,身形快如奔马,眨眼间便来到了新兵连阵地。
只见阵地上,十几个新兵蛋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跪在那里,裤裆湿了一大片,哭得涕泗横流,狼狈不堪。而那带队的排长,胸口竟直直插着一把三八式刺刀,整个人被残忍地钉在了土墙上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,仿佛心中还憋着一股无尽的怒火与不甘。
“狗日的软骨头!”张大牛双眼赤红如血,头发根根倒竖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张大牛瞧见这帮新兵蛋子,面色如铁,双目圆睁,猛地大吼一声(声若雷霆,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 ):“弟兄们!给老子雄起来!抄起家伙,跟小鬼子干!”(说着,将手中钢刀高高举起,刀身反射着寒光 )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