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湘趁机杀入敌群,刀锋所过之处血肉横飞。但见他步法如游龙,刀势若惊鸿,每一刀劈出都带起血雾。鬼子的刺刀刺中他左臂,却被他反手夺过刺刀插入对方心口。混战中刘湘腹部又中一刀,却咬着牙将鬼子肠子挑在刀尖甩向敌阵。
“甫公小心!”李杏儿突然惊呼。刘湘回头时,只见一辆日军坦克正碾过断墙,炮口黑洞洞地对准自己。
刘湘飞身跃起,足尖轻点炮塔,鬼头刀重重劈落,精铁铸就钢刀令观察镜竟如冰裂般碎成齑粉。车内鬼子机枪手惊呼声中,刘湘已将三棱刺刀自破洞贯入,直透其咽喉。
那鬼子血如泉涌,溅得舱内玻璃尽染猩红。刘湘探手抓住舱盖铁环,暴喝一声,筋脉贲张如虬龙盘结,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呻吟,终被生生扯开。
舱内血腥气扑鼻而来,刘湘不及细想,探臂如铁钳般揪住鬼子尸体后领,将那具温热尸首拖出舱外。
月光下但见鬼子胸前勋表歪斜,军装上绣着樱花纹饰,原来这鬼子还是个大将。
刘湘呸了一声,将尸体掷于履带之下,怒骂道:“小鬼子不在你那小破岛待着,非得跑到咱大中华来烧杀抢掠,这就是你的下场。现在大将变成了豆瓣酱”
纵身跃入驾驶舱时,左靴踩中滩血,几乎滑倒,他反手抓住操纵杆稳住身形,忽觉掌心刺痛——原来那鬼子临死前咬破氰化钾胶囊,齿间尚留青黑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