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双方的迫击炮也展开了激烈的炮战。炮弹在夜空中呼啸而过,如同流星般划破黑暗,随后在对方阵地炸开,掀起阵阵尘土和火光。
川军的迫击炮营郭营长也参加了接应行动。当看到日军的迫击炮开始轰击时,郭营长立即指挥迫击炮营进入战斗位置。他大声喊道:“弟兄们,小鬼子想用炮,咱们就跟他们炮战!让他们知道咱们川军的厉害!”
郭营长站在阵地上,眼睛紧紧盯着日军炮弹的落点,一边观察一边迅速判断着风向和距离。他大声下达着指令:“往左偏一点,再打!”炮手们全神贯注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但他们的双手却稳稳地操作着迫击炮,按照郭营长的指挥,精准地发射着炮弹。
一枚枚川军的炮弹如长了眼睛般飞向日军阵地,在日军人群中轰然炸开。刹那间,火光冲天,气浪翻涌,伴随着日军的惨叫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。有的日军士兵被炮弹直接炸得身躯断裂,肠子流了一地,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作呕。
而日军的迫击炮也疯狂反击,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,如密集的流星般朝着川军迫击炮阵地砸来。“轰!轰!轰!”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阵地周围瞬间被火光与浓烟所笼罩。
一块弹片如利刃般划过,削掉了一名炮手的半只手臂,那断臂带着温热的鲜血,“噗通”一声掉落在地,炮手却只是闷哼一声,咬着牙,用另一只手继续调整着迫击炮的角度。
郭营长也被气浪掀翻在地,耳朵嗡嗡作响,嘴里满是尘土的腥味,但他强忍着耳鸣与头晕,迅速爬起身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弟兄们,稳住!继续打!别让小鬼子小瞧了咱们川军!”
在炮战的同时,川军与日军的近身搏斗愈发惨烈。林昆带领着勇士们与预备队成功会合,尽管大家都已疲惫不堪,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,但眼神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完成任务的自豪。他们相互扶持,相互鼓励,继续与日军战斗。
只见一名川军战士,手持刺刀,与一名日军面对面站着。那日军面目狰狞,发出一阵怪叫,端着刺刀如疯狗般猛地刺向川军战士。川军战士侧身一闪,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,随后顺势用刺刀狠狠刺向日军的腹部。
日军连忙后退一步,却还是慢了半分,刺刀划破他的军装,在他的肚皮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口,鲜血汩汩流出。日军疼得脸色惨白,却仍不肯罢休,挥舞着刺刀再次扑来。川军战士瞅准时机,一个箭步向前,用尽全力将刺刀直直地刺进了日军的胸膛,刺刀穿透后背,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。
日军瞪大了双眼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如同垂死的野兽,身体缓缓倒下。川军战士拔出刺刀,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,却满是坚毅的神情,转身又朝着另一名日军冲去。
在另一边,一名日军挥舞着军刀,朝着一名川军战士狠狠砍去。川军战士用手中的钢刀奋力抵挡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震得川军战士手臂发麻。两人你来我往,展开了激烈的拼杀。
日军刀法凌厉,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气势,而川军战士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与之周旋。
突然,川军战士瞅准一个破绽,飞起一脚踢在日军的膝盖上,“咔嚓”一声,日军膝盖骨碎裂,吃痛之下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下蹲。
川军战士趁机大喝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将钢刀刺进了日军的脖子,刀刃几乎没入一半。日军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钢刀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,双腿一软,倒在了地上,鲜血如泉涌般从脖子的伤口处喷出。
日军见势不妙,妄图做最后的挣扎,他们迅速调整战术,集中优势兵力,向着川军的一个薄弱点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。一时间,那个区域的川军压力倍增,日军如潮水般涌来,子弹如蝗般密集。
不断有川军士兵中弹倒下,有的被击中头部,脑浆迸裂;有的被打中胸口,鲜血染红了军装。但川军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,他们用身体筑起一道血肉长城,顽强抵抗。
刘湘在营帐中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,他通过电话不断了解前方的情况。当得知日军集中兵力攻击一个方向时,他果断下达命令:“让各部队相互支援,不要让小鬼子突破防线!”
各部队接到命令后,迅速做出调整。李师长派出一支部队如鬼魅般从侧翼包抄日军,趁着日军全力进攻正面,侧翼防守空虚之际,突然发动袭击。
他们如猛虎下山,端着刺刀呐喊着冲入日军队伍,日军顿时阵脚大乱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张旅长则组织部队发起冲锋,他身先士卒,挥舞着手枪,大声喊道:“弟兄们,跟我冲!杀鬼子!”士兵们士气大振,如排山倒海般朝着日军冲去,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节奏。
战斗持续进行着,夜色渐渐被战火染得通红,仿佛整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