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排长毫不犹豫,高声答应:“是!”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犹如龙吟虎啸,充满了无畏的勇气与豪迈,仿佛要将这山谷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他立即转身,如敏捷的猎豹般指挥着弟兄们迅速卸下重炮的伪装。
只见他身手矫健,亲自上前,全神贯注地调整炮位,眼睛紧紧盯着各种参数,仔仔细细地校准,不放过丝毫细节。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果断,尽显专业与专注,仿佛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倾注在了这门重炮之上。
“一门一装填!”陈排长一声令下,宛如洪钟鸣响,在山谷间久久回荡。炮兵们闻令而动,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起来,那动作娴熟而干练,尽显川军的训练有素。他们各司其职,配合默契,仿佛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在战火的洗礼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。
“一门,好!”士兵报告,陈排长大喊一声,“放!”随着这一声令下,重炮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,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,炮弹如流星赶月般向着山下的日军呼啸而去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在敌群中炸开,恰似平地惊雷,顿时火光冲天,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。
那爆炸的气浪,卷起漫天尘土,仿佛要将侵略者的嚣张气焰一并掩埋。一时间,惨叫声、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。
“很好,自由射!”陈排长紧接着又下达了命令,炮兵们继续熟练地操作着重炮,一发又一发的炮弹,如雨点般向着日军倾泻而去,仿佛要将所有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和仇恨,都随着炮弹一同砸向那可恶的侵略者。每一声炮响,都像是川军对侵略者的愤怒呐喊,响彻云霄,让敌人闻风丧胆。
那震天动地的重炮轰鸣声,如滚滚春雷在山间炸响,惊得日军指挥官们匆忙从营帐中狼狈走出。
他们神色慌张,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,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。纷纷大声询问:“八嘎,哪里来的重炮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那声音中,透着一丝慌乱与不安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所措。
进攻紫金山方向的日军指挥官听闻声响,脚步匆匆,神色凝重地迅速跑了过来,大声说道:“是紫金山中国军的重炮!”几个日军指挥官闻言,皆是大惊失色,异口同声道:“打了这么久,中国军现在才动用重炮?”
说罢,他们纷纷举起望远镜,朝着紫金山方向紧张地张望,那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担忧,仿佛生怕下一秒就会有炮弹落在自己头上。
此时,张旅长同样伫立在紫金山上,手中紧握着望远镜,正密切注视着山下日军的一举一动。
突然,他锐利的目光透过望远镜的镜片,如鹰隼般捕捉到了那一群身着高级军装、神色慌张的日军指挥官。
张旅长猛地转头,大声问道:“陈排长,发现日军指挥官了吗?”陈排长眼神坚定,立刻回应:“旅长,看见了!”话音未落,他迅速指挥炮兵,如灵动的舞者般敏捷地调整炮位方位。
“弟兄们,听我口令,炮火延伸,目标,向日军指挥官猛轰!让他们知道厉害!让他们为自己的侵略行径付出代价!”
陈排长一声令下,炮兵们动作娴熟,迅速调整参数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果断,带着对敌人的满腔怒火。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,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消灭。
“轰!轰!轰!”几发炮弹带着川军的怒火,如闪电般朝着日军指挥官所在的方向呼啸而去。一时间,日军指挥官所在之处火光冲天,硝烟弥漫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那炮弹如死神的镰刀,收割着侵略者的生命。
只见火光中,日军指挥官们四处逃窜,却无处可躲,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与硝烟中显得如此渺小与脆弱。
听见炮弹划破长空的尖锐呼啸声,那进攻紫金山方向的日军指挥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众军官,紧接着扯着嗓子,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长官,小心!”然而,那个“心”字刚刚出口,炮弹便裹挟着千钧之力呼啸而至。
“轰!轰!轰!”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起,火光冲天,气浪翻涌。只见那几个日军军官所站之处,瞬间被滚滚浓烟与纷飞的沙石所掩埋。
那爆炸的威力,仿佛要将这罪恶的侵略者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。待浓烟稍稍散去,眼前一片狼藉。
原本站在那里的两个大佐,被炸得肢体破碎,血肉模糊,死状凄惨;一个中佐也没能幸免,身躯倒在一旁,早已没了气息,生命如风中残烛般消逝;四个中尉和两个少尉同样在这场猛烈的炮击下,灰飞烟灭,全部报销。
周围的日军士兵们,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呆若木鸡,原本整齐的进攻队伍,此刻也变得混乱不堪,如同散沙一般。他们四处奔逃,惊恐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山谷。
进攻紫金山方向的日军指挥官睁大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一个旅团级指挥部,竟然就这样被川军的重炮一炮摧毁。但残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,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