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混乱不堪的绝佳时机,李少龙团长等人在枪林弹雨中左突右闪,身姿矫健犹如灵动的猿猴。他们时而伏地躲避如雨点般密集的子弹,时而瞅准时机起身还击,动作娴熟而敏捷,配合默契无间。敌人的火力虽猛如暴雨,但他们凭借着顽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出色至极的战斗技巧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,成功摆脱了敌人如影随形的追击。一路狂奔,终于平安归来,那疲惫却又带着胜利喜悦的身影,显得如此高大。
经此一役,日寇原本凶猛如虎的进攻势头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被彻底瓦解,只得无奈地鸣金收兵,狼狈不堪地撤退而去。
李少龙团长带着胜利的疲惫,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,刚刚来到临时搭建的团指挥室门口。只见指挥室旁边的空地上,整齐地站着大约有一个排的部队。每个人胸前皆挂着锃亮的冲锋枪,腰间插着寒光闪闪的军刺,别着手榴弹,那一身装备,透着肃杀之气。
这些皆是陌生面孔,一看便知并非自己团里的弟兄。门口笔直地站着四位警卫,荷枪实弹,面容严肃得如同雕塑,身姿挺拔如苍松般屹立不倒。他并不认识这几人,那四人见他走来,目光扫过他的军衔,整齐划一地抬手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,尽显军人风范。李少龙团长赶忙回了一个标准无比的军礼,随后抬脚迈进指挥室。
踏入室内,他不禁微微一怔。但见旅长、师长,还有那位兼军长的刘司令刘大人皆在屋内。三人神色凝重,阴沉着脸,恰似暴风雨来临前那沉甸甸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乌云。李少龙团长心中暗叫不好,下意识地挺直身躯,挺胸抬头,以最标准的姿势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地朗声道:“旅长,师长,军长好!”然而,三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并未言语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,那目光犹如实质,仿佛要透过他的身躯,将他的内心看穿。
李少龙团长下意识地抓了抓脑袋,试图缓解这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压抑的紧张气氛,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道:“欢迎三位长官莅临我团视察!”言罢,他赶忙扯着嗓子叫警卫员上茶。
这时,刘军长冷哼一声,满脸不悦之色尽显,大声说道:“茶?老子大老远的跑到你这儿就是喝茶的么?!”他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李少龙团长,眼神中透着威严与质问,质问道:“说,你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
李少龙团长刚要张嘴解释,刘军长却猛地一挥手,厉声道:“别给老子解释!你身为一团之长,肩负全团弟兄的生死安危,却去做如此冒险的事情。你是不是这团长不想当了,想去当大头兵?!”说罢,他双眼圆睁,怒视着李少龙团长,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,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。
一旁的旅长见状,赶忙笑着脸打圆场:“军长息怒,这小子刚刚从军校毕业不久,年轻气盛,有一股子蛮劲。但他确实会打仗,也会动脑筋,平日里带领兄弟们打了不少胜仗,确实是个好团长。只是他此次冒险去炸鬼子的弹药点,虽说结果是好的,可这行为实属有些莽撞了。还请军长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刘军长听了旅长的话,冷哼一声,却并未说话,他把目光缓缓转向师长。师长立马心领神会,开口道:“陈旅长,你还要为他说好话吗?你自己的下属没有管好,是不是你也有这个臭毛病,想一同受罚吗?”那语气中满是威胁之意,仿佛一把冰冷的匕首,让人不寒而栗。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,仿佛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,随时都可能断裂,爆发出可怕的力量。
李少龙团长心中明白,此时若不坦诚说明,局面恐将愈发难以收拾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压抑的空气都吸入腹中,挺胸抬头,目光坚定地直视刘军长,朗声说道:“军长,我李少龙甘愿受罚。但在受罚之前,我想把话说清楚。当时战场上形势危急万分,鬼子凭借强大火力压得弟兄们抬不起头,若不炸掉那弹药点,全团将士恐有覆灭之危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白白牺牲。我身为团长,理当身先士卒,为弟兄们谋一线生机。”
刘军长眉头紧皱,眼中怒火未消,喝道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身为指挥官,需顾全大局,怎能仅凭一腔热血就去涉险?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这一团弟兄谁来带领?”
李少龙团长神色未改,依旧坚定如磐石,继续说道:“军长,我明白您的担忧,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。但战机稍纵即逝,若当时犹豫不决,后果不堪设想。此次行动,我并非盲目冒险,行动前已对路线、敌人部署等做了详细观察与规划,并且与几位同去的弟兄皆抱定必死决心,只望能为全团杀出一条血路。如今,我们成功了,不仅击退了鬼子进攻,还让他们遭受重创,此一战,弟兄们的牺牲与冒险,值了!”
师长在一旁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话虽如此,但你此举确实太过鲁莽,军中纪律不可废。若人人都如你这般行事,那还如何带兵打仗?”
此时,李少龙团长心中一动,侧过身去,在警卫员耳边低语了几句。警卫员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