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看来永恒文明的时间锚点，与他们的记忆密切相关。”

    风泉突然握住她的手腕，让水晶笔的笔尖触碰自己的金属躯体。金色的纹路与笔尖产生共鸣，在图谱上画出一条清晰的路径：“因果核心让我看到了最可能成功的路线。”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画面，“但那条路上，我们会遇到‘记忆幻影’——它们会变成我们最在乎的人的样子，引诱我们放弃任务。”

    树灵将概率果递给林小夏：“如果遇到无法抉择的时刻，就用它吧。”她的根须轻轻缠绕住果实，“即使失去记忆，只要我们还在一起，就能重新创造新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自由号驶出量子迷宫星系时，林小夏回头望去，看到概率之镜的碎片正在化作漫天的星尘。那些星尘中，三个风泉的虚影正在挥手告别——他们是没能融合的概率分身，永远留在了迷宫里，守护着因果核心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星系见。”林小夏轻声说，将手掌贴在舷窗上。星尘突然化作光带，缠绕在飞船周围，像一条由可能性编织的围巾。

    水晶笔在图谱的新页面上，画出了时间流沙的轮廓。笔尖落下的地方，流沙正在缓缓流动，将过去与未来连接成一条银色的线——而线的尽头，隐约可见一座由沙漏组成的城堡，那是永恒文明留给宇宙的最后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