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甘,和对李宏宇的恨。
那个小贱种,本该一辈子凄惨,最后死得如垃圾一般的。凭什么,凭什么如今他能享受属于他李昊东的一切?
这些复杂的情感时刻冲击着他,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他得回去一趟,得再亲自看一眼周知微。现在虽不能把她踩在泥泞里,但他总能找到机会,给她和那小贱种找点不痛快。
“章叔放心,”李昊东的眼睛全是恨和疯狂,“新年时节,他们会放松警惕的。过完年,最多初三我就会回来。误不了做证的事。”
老章盯着他看了一会,最后,站起来往外走,“行了,自己掂量着点吧。但有一条,出了事,嘴巴给我闭紧点。也别指望老子会救你。”
李昊东紧了紧自己的衣服,把烟屁股丢在地上,用脚踩了几下,“放心,章叔,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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