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是我们隔壁村邓小飞的老婆。这个畜生,他怎么下得去手,都是熟人啊。”
周知微眉心皱成了一团乱麻,陈兵习惯性出轨的事,前世亦然。杨葵花每天像祥林嫂一样,不停的向周围的人复述着陈兵的出轨,哭着骂他不要脸,是个畜生。
可她也止步于骂他,她从来没跟陈兵提过离婚。
“最可恨的是,我找到邓小飞,让他管管他老婆,他竟然还帮着他老婆骂我!你说,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人,被戴了绿帽子,还要护着老婆?”
“昨天晚上,我骂邓小飞老婆那臭不要脸的,结果,你是不知道,不但陈兵帮着那臭女人,连我婆婆都出来指责我,说我每天乱嚼舌头。”
“气得我哟,我的心脏不舒服,腰也痛了。知微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?我怎么就不像你那么好命呢?”
杨葵花把自己一身肥肉瘫在椅子上,哀怨的看着一身利落整洁的周知微,眼中是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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