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    对的。

    还是对！

    最后，她拿起一笔红笔，在卷首写下一个红红的98。

    “九十......九十八分？”李卫民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分数，反复确认后，颤抖着声音，“这是二年级的题目，宏宇，宏宇真是天才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到处找糨糊，他要把双百分的试卷和这张九十八分的二年级试卷，都贴到客厅里去。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儿子的优秀。

    滨河县碧罗街这小小的两居室里，不时的爆发出开心畅快的笑声。而远在皖南一个小小的出租屋内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烟的辛辣气息，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昏黄的白炽灯，悬在天花板上，将桌面上几张摊开的身份证照得惨白。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，那认购证真那么值钱？”老章手指捏着燃到一半的烟，看着对面靠在冰冷潮湿墙面上的李昊东。

    李昊东个子窜高了些，身板也没那么瘦了。老章带着他一路往东南走，一直走到了皖省，这才租了间房子住下来。

    老章逃跑时，把在滨河赚到的钱都攥在手里了。之所以在皖南租房子，是李昊东说这里离魔都近，方便做大事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