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说什么,甚至都不敢开口问一句,“为了大哥,就要牺牲我吗?”
她的所有愤怒,委屈和不甘,都被深深的绝望覆盖住了,现在的她,仿佛只剩下一个麻木的空壳。
第二天,沙城市天平区民政局门口。
周海峰看着手里那本崭新的,绿色离婚证,神情恍惚。
手续办得太顺利了,平静又迅速。
李唤娥是被李大壮和李有财陪着来的。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干休所职工服,头发胡乱扎着,脸上没化妆,显得憔悴又苍老,仿佛一夜之间,老了十岁。
签字时,她手抖得厉害,歪歪扭扭的李唤娥三个字,透着绝望和认命。
整个过程,她都低着头,没有看周海峰一眼,也没说一个字。连离婚证都是李大壮帮她拿的。
只是,在出了民政局,两人分道扬镳的时候,她的目光看向神情复杂的周海峰。那眼神,空洞得如两口枯井,深不见底,好像所有光芒都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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