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冰冷的现实,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,“只要李唤娥同志不肯,你就离不了”。
他以为自己豁出了地位,甚至工作,能在人生走了一半的时候摆脱掉李唤娥和李家,没想到换来的,仍是这种桎梏!
二十年来积攒的憋屈和极致的压抑,在短暂的爆发后,好像又重新陷入了深深的泥潭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和疲惫。
不过,赵副局长对李唤娥做法的愤怒是真切的,这让他感到了一丝希望,至少,领导没有觉得李唤娥的做法理所当然。
也许,在离婚这事上,领导给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,起码不至于故意卡着不许他离。
周海峰在城建局职工宿舍住了五天,原本想今天下班后回趟家,找李唤娥再好好商量一下,钱,房子,他都可以给她,只要她跟自己离婚。
突然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,是门卫打来的,声音透着紧张,“周......周科长,您快下来看看吧,您爱人正坐在大厅中,嚷着要找领导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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